舌尖上的順德:一道道美味的故事
作者:佚名|分類:生活雜談|瀏覽:84|發布時間:2025-02-16
當飛機于2004年8月降落在嶺南那潮濕的空氣中,艙門開啟的剎那,鼻腔已然自動開啟了某種肌肉記憶——水牛奶的濃郁裹挾著魚生的清鮮,在三十公里外的順德街頭編織成一張透明的網。早就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踏上這片土地了,但每次一呼吸到混著蒸屜霧氣的空氣,味蕾總是率先被喚醒。
晨光常常在茶樓的蒸籠里氤氳。金榜街的老字號永遠用不銹鋼推車承載著歲月,蟹籽燒賣皇的褶皺間滲出琥珀色的晨露,叉燒包咧開的笑口中流淌著蜜色的汁液。最妙的當屬拆魚羹,鯪魚茸與勝瓜絲在西江水里徹夜舞動,撒上一把脆米便抖落滿碗的星光。穿著灰布衫的侍者推車從八仙桌旁經過,蒸騰的白霧使墻上的老掛鐘變得模糊。
暴雨總是喜歡在午后光臨騎樓。躲進清暉園的屋檐下時,白發阿嬤的菊花水蛇羹正在粗瓷碗里盛開,金絲菊瓣托著白玉般的蛇肉,仿佛嘗到了《順德縣志》里失傳的鳳城五味。雨轉晴后鉆進某條無名小巷,陳村粉裹著豉汁排骨在竹蒸籠里舒張,薄如蟬翼的米皮浸透了百年嶺南的煙雨。
當霓虹爬上大良河,夜市就拿出最拿手的好戲。啫啫煲在藍色火焰里跳著弗拉明戈,黃鱔段帶著蒜香沖破夜色;老師傅的拆魚粥鋪前,鯪魚骨正在把月光熬成奶白色。某夜順著焦香摸到巷底,龍眼木炭烤的乳鴿脆皮裂開時,滾燙的肉汁竟然映著霓虹泛起琥珀色的光。

七天的時光在杯盤間流逝,臨行前站在華蓋市場看阿婆晾曬大地魚干,咸香之中沉淀著珠江三角洲的日升月落。終于理解了這座城被稱為“世界美食之都”的深刻含義——它把百年歲月燉進瓦罐,將市井煙火揉進面粉,讓每個過客的胃都變成了忠實的信徒。在歸程的航班于云端劃出弧線的時候,我已經在思量下次該找個什么理由,再次奔赴這場舌尖的輪回。

每當走進一家早茶店,鼻子都會被那股蒸騰而出的咖啡味兒和油炸面包香擾亂了。金榜街上那些老字號茶樓,永遠是用不銹鋼推車承載著歲月的樣子,蟹籽燒賣皇的褶皺間滲出琥珀色的晨露,叉燒包咧開的笑口中流淌著蜜色的汁液。拆魚羹最妙,鯪魚茸與勝瓜絲在西江水里徹夜舞動,撒上一把脆米便抖落滿碗的星光。穿著灰布衫的侍者推車從八仙桌旁經過,蒸騰的白霧使墻上的老掛鐘變得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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